了,不去想办法筹集,反倒纵兵劫掠百姓。民心一失,这五万人就是一盘散沙。
“侯爷。”副将低声道,“斥候来报,起义军大营防守松懈,连哨兵都没几个。咱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
顾立恒抬头看看天色。月黑风高,正是杀人的好时候。
“丑时三刻,准时出击。”
“是!”
夜色渐深,起义军大营里,鼾声四起。
王霸的中军帐里,酒坛滚了一地,几个头目横七竖八地躺着,醉得不省人事。
王霸本人也喝得晕晕乎乎,搂着个妖娆的女子呼呼大睡。
营门外,两个哨兵靠在栅栏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“哎,你说咱们这样,真能成事吗?”
“成什么事?大哥就知道抢,抢完这个抢那个。当初说好的替天行道,分田分地呢?”
“嘘,小声点,让大哥听见,小心你的脑袋。”
“听见就听见,老子早就不想干了。这鬼地方,要啥没啥,还不如回家种地去。”
“你回得去吗?你家村子都被咱们抢了,你回去人家不得打死你?”
哨兵正要说什么,轻微的破空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