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挣扎,嘶吼。
姜红玉有些绝望,难道她今日真要阴沟里翻船,交代在这里?
可就在此时。
“哦?是吗?”
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慵懒,几分戏谑。
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丧彪猛地转身。
门口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她五官绝美,肌肤赛雪,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般温润,乌发松松挽起,唇不点而朱,眉不画而翠。
她穿着简单的素色的衣裙与同色的斗篷,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便压得天地失色,日月无光。
美。
美得不像凡人。
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,落入了这人间炼狱。
她衣袂被风轻轻吹拂,仿佛暗香流动。
丧彪的眼睛直了。
他的嘴张开,合不上,口水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出来。
那些喽啰们更是看傻了眼,有人手里的刀掉在地上,有人忘了呼吸,有人喃喃道:“仙、仙女……”
一片吸溜声中,姜红玉瞪大眼,看着门口那个身影,眼眸阴沉,“谁让你出来的!”
她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里满是怒意和焦灼,“还嫌人质不够多吗?!”
程瑶连眼角都没朝姜红玉抬一下。
她看向丧彪,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火铳上。
“你说你手上这东西,”她的声音依旧淡淡的,像是在闲聊,“来自海外?”
丧彪被迷得七荤八素,下意识喃喃道:“是、是啊……海外……红毛洋人那儿买的……”
程瑶点点头,又问:“那你知道它叫什么吗?”
丧彪愣了愣:“不、不知道……就叫……就叫神器……”
程瑶弯了弯唇。
“有人叫它火铳,”她说,“但我更喜欢叫它——枪。”
丧彪的眼睛瞪大。
“枪?”他喃喃重复着,惊讶道,“小美人儿见过?”
他脸上浮现出银邪猥琐的笑容,上下打量着程瑶,那目光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。
“小美人儿,你喜欢这东西,对不对?”他嘿嘿笑着,一步步朝程瑶走去,“这好办。只要你乖乖从了老子,把老子伺候舒服了,老子可以让你摸摸这火铳……”
“不准碰她!有什么冲我来!”
姜红玉拼命挣扎、嘶吼,却被土匪被按在雪地里,脸贴着冰冷的雪,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。
“小娘们,你别着急啊。”丧彪看着她,笑眯眯地说,“够辣够烈,不是那些胭脂俗粉能比的,老子早就想尝尝你的滋味了。等老子宠幸过这位娇滴滴的美人儿,就到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