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找不到一丝瑕疵。眉眼更加精致,眼神清澈如泉水,唇色红润如樱。
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,美得不似凡人。
更神奇的是身体,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,每个动作都流畅自然,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。
连心中那股因战皓霆失踪而生的郁闷和恐慌,都缓解了许多。
这是灵泉水的功效!
她一次性喝了太多,身体快速将杂质排出。
但排得太猛,险些没让她拉虚脱。
程瑶睡去又醒来,等啊等,战皓霆还是没有出现。
她咬咬牙,从书房里取来纸笔,写下一张字条:
“战皓霆,你回来后不许乱跑,在这里等我,我会带你出去。”
她把字条压在床中间。
然后,她从里衣柜取出一套男子的棉衣。
……
厢房里,萧福、宋泽、战皓宸等人依旧守在那里,神色有些疲惫。
程瑶突然出现在炕边。
“夫人!”萧福连忙问,“您……”
“你们将军还在休养,暂时不能出来。”程瑶道,“但王捕头那边不能一直看不到人。我得做个伪装。”
她走到炕边,将棉衣摊开,然后将被褥拢成人形,做出有人侧躺的姿势,再把棉衣套在外面,领口立起。
从门口看过去,昏暗的光线下,确实像有个人躺在炕上,盖着被子,侧身而卧。
“夫人真是心思缜密。”萧福叹道。
程瑶淡然道,“你们都辛苦了,去休息吧。这里我来守着。”
“嫂子,那大哥何时归来?”战皓宸忍不住问。
“约莫还得再等两日。”程瑶摆摆手,“有我在,没事。”
萧福等人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宋泽率先行礼,转身离开。
几人退出厢房,打开门,走出院子。
门口,李立明带着几个衙差正缩在墙角避风,见他们出来,立刻站起来,探头朝厢房里看。
房门半开着,从他们的角度,能清楚地看到炕上侧躺着一个人,盖着被子一动不动,像是在沉睡。
“头儿让我们看着战将军,”李立明探身往里看,对萧福道,“将军还病着,让我们去看看他?”
“将军在沉睡,晚些再来吧。”萧福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递过去:“几位差爷辛苦,这点小意思,拿去打点酒暖暖身子。”
李立明接过银子掂了掂,又沉吟片刻,“萧管家客气了。既然将军需要静养,那我们就不打扰了。有事随时叫我们。”
说着,他带着几个衙差,转身离开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