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寒地冻,那些流民缺衣少食,走投无路,濒临绝境。若是我们能拿出些钱粮安抚,或许他们为了活命,会暂时压下仇恨。毕竟,比起冻饿而死,当兵吃粮,总是一条活路。”
“钱粮?”顾立恒声音拔高,“赵铭,你告诉我,钱粮从哪里来?朝廷把我们忘在这里了!兵部的粮饷早就断了!营里仅剩的那点存粮,连现有这几千张嘴都喂不饱,拿什么去招安流民?拿什么去安抚?!”
“再这么下去,不等朝廷问罪的旨意下来,我们自己就得先饿死!”
赵铭被问得哑口无言,车厢内陷入了沉重的寂静。
夜风呼啸,远处士兵压抑的咳嗽、呻吟声隐约传来。
邵雨桐将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顾家军,竟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、连主帅都快要断粮的地步?
难怪顾立恒对她的态度如此敷衍,连基本的客套都难以维持,是他自己都焦头烂额,自身难保了!
就在她心念电转之际,脑海中,冰冷的系统提示音,毫无预兆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