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漂！
“噗通……噗通……”
孙氏的心跳在一点点加快。
地上的楚若怡自知说错了话，亦是怕得要死，甚至连直起身子的勇气都没有了，本就精神高度紧绷，又接连受了这么多的惊吓。
终于。
两眼一翻，嘎嘣一下晕死过去。
下方的马球赛还在继续，可这一方看台上却是一片静谧，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，在长久的沉默之后。
一声轻笑声响起。
沈渊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三坨烂泥，又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孙氏，最后将视线移到了段宜春身上。
“段总管，是父皇派你过来的吧？”
段宜春上前两步。
拱手行礼：“回殿下的话，确实是陛下叫奴婢过来的，陛下的意思是，您二位悠着点儿，莫要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。”
小摩擦的话，陛下还能用强权给您二位兜底。
可若是事情闹得太大。
他老人家总不好明着包庇儿子儿媳。
“本王没闹，小鱼儿也没闹，段公公方才也听到了，那楚家姑娘口口声声受人指使，本王总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吧？
这样吧孙夫人，正好段总管在这里，不如……你同本王去父皇面前把事情分说明白可好？省得日后再传出什么谣言，也省得旁人觉得本王以势压人。”
孙氏浑身一哆嗦。
双手随即紧握成拳。
心中暗骂沈渊两口子都是得理不饶人的混账东西。
可嘴上却不得不再次服软。
形势比人强。
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，连连摇头：“殿下多心了，今日之事全是我宁国侯府的过错，是臣妇持家不严没有管教好家中小辈，何来殿下以势压人一说？”
“哦？世子夫人当真这么想？”
孙氏陪着笑脸连连称是：“王爷放心，日后臣妇定会对这几个丫头严加管教，绝不会让类似的谣言流传出来，至于方才……方才……
那、那都是若怡脑子不清醒，胡言乱语当不得真，陛下日理万机何其辛劳，好不容易能放松一二，这等小事，还是、还是莫要去搅扰圣驾了吧？”
沈渊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意有所指地警告了一句：“孙夫人倒是能屈能伸，只是，切记莫要走错了路才好，下次……可就没这么容易收场了。”
他就这么一块逆鳞。
碰了一次遭了惩处，就该记住教训，而不是越挫越勇！
孙氏心下咯噔一声。
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一样，心虚地低下了头：“臣妇谨记王爷教诲。”
“退下吧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