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给忙忘了。
今日好不容易想起来,当然要细细欣赏一番,才对得起丈夫耗费的心血不是么?
望着书桌旁的那个巨大的瓷缸。
姜鱼的目光有些复杂。
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微不可察的气闷,真是好一个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,狗男人有点儿心眼子全使她身上了。
瓷缸中放置的书画有些多。
大部分都是她闲来无事的写写画画,她翻找了好一会儿,才把隐匿其中的“夫君亲笔”全都找了出来,数量不多,只有六幅。
但每一幅都是心血之作。
六幅都是工笔。
将她的容貌还原了起码六成半。
之所以只有六成半……
不能怪沈渊画技不精,更不能怪他不用心作画,要怪就怪姜鱼实在是个数值怪,她的这张脸,旁人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。
落在纸上的死物,能还原六成半的神韵和气质,已经是个奇迹了。
姜鱼将旁人屏退。
一幅一幅地细细看着。
和博物馆中经过岁月洗礼的画册不一样,这些画色彩饱满、笔触精细。
第一幅,是一身青衣的她。
看画中人的穿着打扮,这应该是她头一天回京时所穿的那身衣裳,当时还穿着这身去大闹永宁侯府来着。
夫君说过,他对自己一见钟情,就在那天、在朱雀大街。
只不过画中的景物,应当是这家伙凭想象画的,毕竟她当天可没有出现在竹林之中,手上更没有提着三尺青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