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会儿估摸着尚未进入内城。”段总管弓着身子低着头,如实禀告道。
思子心切的老父亲背着手在地上来回踱步。
开心之情溢于言表。
脚步轻快脸上带笑。
思索了一会儿,便喜笑颜开地发号施令:“去,让尚食局多准备些精细的膳食,朕要在坤宁宫摆宴,给老五两口子接风洗尘,再把朕的私库打开……”
“奴婢领命。”
尚食局因为皇帝的一句话,瞬间忙成了陀螺。
而襄王归京的消息,也很快在后宫传开,太子的东宫自然也不例外。
得知这个消息。
太子烦躁难受的同时,又难免在心中生出一丝庆幸来,他庆幸自己反应得足够快,尾巴扫得也足够干净。
不然真说不好过些日子会是何等光景。
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储君蟒袍,沈泽忽然觉得无力。
这次暗杀失败。
下次再想除掉碍事的弟弟可就难了,毕竟,此番已经打草惊蛇了,以五弟的脑子和手段,在有准备的情况下,无论是投毒还是刺杀,恐怕都难如登天。
这还不是最叫人头疼的。
最头疼的是……他极有可能,很快就要面对来自亲弟弟的猛烈反击了。
老五可不是老九那种废物草包能比的。
沈泽不确定。
自己究竟能不能扛得住弟弟的报复。
杀人者人恒杀之。
对于一个要对自己下杀手的哥哥,五弟还会顾忌所谓的兄弟之情么?会不会……也反过来对他痛下杀手呢?
太子以己度人,越想下去,脸色就越是难看。
心情更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。
心里头七上八下,总也平静不下来。
听说今夜父皇要在坤宁宫给老五夫妻接风洗尘,那么他这个当大哥的,要不要趁机过去试探一下弟弟的态度?
纠结。
矛盾。
烦躁。
不安……
等等情绪相互糅杂,让太子沈泽在短时间内,自我压缩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这个时候,那可真是谁撞到他手里谁倒霉。
好巧不巧。
良娣卢氏因为好些天没能见到太子,坐不住了,亲自带了燕窝过来,身上穿得衣裳还不是那么的……额,不是那么的端庄。
似乎是准备在办公的地方,跟太子发生点儿什么香艳的事情。
结果这一下献媚没献好。
献到了暴躁的马腿上。
沈泽胸口憋着的那股无从释放的火气,全撒到她身上了,因为生了一个健康皇孙而在东宫饱受优待,甚至能横着走的卢良娣,这次算是栽了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