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。
估摸着是存在阴阳账册这种东西。
还是得静待审讯结果。
沈渊倒是不急,毕竟,只要能撬开那两家人的嘴,这桩案子差不多就可以收网了,此行的目的便算是达成。
倒是临时撞到手里的那桩私盐案,进展并不是很快,牵涉到起码两个州府的朝廷大员,光查长芦盐场恐怕不够,需得亲身去一趟济南才行。
想起私盐案。
想起济南府。
沈渊手上的东西是无论如何也看不下去了。
无他。
想媳妇儿了。
知道小鱼儿去了河间,知道她安全无虞,他确实是松了一口气的。
可是。
二人成婚至今,以前最长的分离时长、也不过几个时辰之久,如今半个月过去了,沈渊想妻子想到快要发疯。
茶不思饭不想。
人都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儿。
有正事儿忙的时候,心里的思念还能勉强压下,一旦稍微让脑子空闲一会儿,思念便如滔天浪潮般涌来。
压制?
根本压制不了一点儿!
好在,那个心心念念的小祖宗,今天终于能到北平了。
每每想起这个,他就抑制不住激动。
要不。
干脆也别去城外接她了,提早出城一路沿着官道迎接过去好了,这样也能更早的见到那个心肝儿不是?
心里转了这么个念头。
沈渊彻底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