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失算。
姜鱼给丈夫梳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。
手上熟练得很,没过多会儿就重新弄好了,捧着他的脸欣赏了一会儿,忽然笑得千娇百媚,夸道:“面如冠玉、龙章凤姿,不愧是我姜鱼的夫君,俊死了!”
沈渊的一双大手一直在妻子的腰间摩挲游移。
闻言挑了挑眉。
打蛇随棍上:“这么俊的夫君,小鱼儿难道就不想亲亲么?来,随便亲,不要钱,或者……为夫倒贴钱也行的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“噗嗤!~”
“阿渊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皇子啊?天潢贵胄就这?”
一天天没脸没皮的。
臭无赖!
沈渊搂着妻子的腰肢,把人往自己怀中揽了揽,笑得一脸不值钱,嗓音低沉蛊惑:“小鱼儿,这里没有皇子,只有姜鱼的夫君,所以到底亲不亲?”
姜鱼被蛊惑了。
“亲!”
这么帅的丈夫,尤其是!这厮此时像个小倌一样,故意摆出了一副任她采撷的诱人样子,又俊又欲还免费,迷死人不偿命。
她不吃一口还算是个人啊?
吃!必须吃!
外头那些人既然已经等了那么久,想必也不会介意再多等一会儿的吧?反正今夜又不出发,就让我和夫君先吃个嘴子先!
打定主意后。
姜鱼也不扭捏。
低下头吻上那双诱人的唇瓣,学着夫君平日吻她的样子,从浅吻到深吻,可惜……她能掌控主动权的时间太短。
很快就被反客为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