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
也是无趣得紧。
这场宫宴,开宴中规中矩,结束地平平无奇。
帝后各自赏赐下来不少东西,算是一份新年祝福。
倒是大长公主那个小孙子,就是池家那个小子,在宴席散场后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。
顶着沈渊不善的目光,恭恭敬敬地给姜鱼作揖行礼。
郑重道了歉。
还红着脸,说已经和姜家兄弟做上朋友了。
“另外……”池逾白轻咳一声:“那个,叔母啊,您和襄王叔打算什么时候回姜家啊?我想和你们同一天过去拜访可以么?”
话落挠了挠头。
又道:“我得在他们面前证明一下,我是真的跟您赔礼道歉过了,哦哦,对了……这是给您的赔礼。”
姜鱼愣愣地接过这小子双手递过来的盒子。
整个人仍处在宕机状态。
转头看了看丈夫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赔笑脸的小子。
然后就开始拽丈夫的袖子,等他低下头来后立刻凑过去小声耳语:“夫君啊,男孩子的友谊真这么容易建立?不打不相识?”
嘶,怪事年年有今年格外多。
不是姜鱼自恋。
那两个崽究竟什么德行,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,她能不清楚?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跟出言侮辱过姐姐人当朋友?
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池家小子。
暗道:别是你这家伙死皮赖脸,单方面的和那兄弟俩成朋友了吧?
沈渊本来就气妻子在宴会上因为两个妯娌忽视他,但是又不舍得跟爱人发火,如今冒出来个池逾白……
呵,那不就正巧赶上了么?
姜鱼察觉到身边人散发出来的冷气。
默默往他身后缩了缩。
并在心中给这小子点了根蜡,池逾白——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