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火舌将纸张彻底吞噬,他才沉声吩咐:“不必管影三了,他有别的任务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,把建宁的人手都招回来吧,不需要查了,以后多留意太清观那个游方道长,能找到最好,找不到也不妨事。”
既然已经身在棋局,也只能静观其变了。
迷雾重重不要紧。
总会有云开雾散的那一天。
“是!”
……
沈渊出门时想的是,等会儿见到小鱼儿,一定要抱抱她亲亲她。
可等他真见到人的时候,瞬间就不这么想了。
脸黑得像是陈年老锅底。
只见,他的小祖宗此时就站在河水中央,一席浅蓝色的衣衫随风而动,宛如停靠在水面上的蝴蝶,因为袖子太宽、衣摆太长,她还特地用系带绑了一下。
手里握着一根自制的鱼叉,正背着身子兴冲冲地在那叉鱼。
看被甩上岸的那些鱼,显然她这么干已经不是一时半刻。
这些都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她就这么光着脚踩在河水里了?!
如今是什么月份?什么天气?已经进入十一月下旬,气温降得很快,那河水看似没有结冰,实则冷得刺骨。
沈渊的脸色呦,难看得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。
当下也顾不上旁的。
训人也好,责罚也罢,都得先把那小祖宗抓回来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