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有一只能平安到达,下一地点的人便会再次将信件誊抄数份,绑到新的信鸽身上再次放飞。
如此这般重复几次,便成了。
虽说麻烦了些,但确实是为今最快的、最稳妥的将信件送往儋州的方式了。
次日。
礼部有人来到姜家。
来人是个不大不小的官,委婉表达了姜鱼被剔除出大选名单的事实,姜家人表面表现的无限惋惜,实则心里究竟怎么想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
一个连男丁都明令禁止纳妾的家族。
怎么可能愿意让自家金尊玉贵养大的女儿去给旁人做妾?
想什么呢!
如果对象不是皇家,哪个不知死活的敢说想纳姜鱼为妾试试?就姜云鹤那个女儿奴,怕不是能抄起锤子把对方镶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!
于是当天晚上。
姜家人虽然没敢在明面上庆祝什么,但是一家六口人,除了养病不出的姜凝和年纪尚小的姜淩,每个人都多喝了好几杯酒。
姜鱼酒后的睡眠质量哟。
三个字就可以形容——美滴很!!!
只不过没过两天,她就美不起来了。
罚跪抄经的最后一日,祠堂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是那个和离归家不久。
大病初愈、苍白瘦削,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姜凝。
这位被亲生父亲无视了小半辈子,她自己也糊涂了小半辈子的姜家大小姐,屏退左右之后开口第一句话是:“我不会感激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