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她的手很轻的收紧。
姜棠看他一眼。
沈修年的眼神不言而喻。
姜棠收回了视线。
统统喊了声妈妈,就又睡着了。
姜棠看她睡熟,亲亲她的小脸,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。
沈修年垂眼看她,漫不经心的说:“老婆今天辛苦,早点休息。”
姜棠轻哼:“现在还早……”
沈修年勾着她的腰,带她回到房间。
房门关上,他并不吻她,只是抱着她放到梳妆台上,优雅的倚靠在一旁,慢条斯理的摘下腕表。
姜棠坐在那里,等待。
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等待的时间越长,气氛就越暧昧,偏偏沈修年动作还很慢。
他慢条斯理的脱了西装外套,慢条斯理的解领带,视线始终看向姜棠。
姜棠抿唇,勾引,沈修年这是纯粹的勾引!
她伸脚勾住他的小腿。
沈修年顺着她的力,抱住她,轻笑:“等不及了?”
姜棠抓住他的领带,微微用力,仰脸看他:“很难解吗?”
“那…老婆帮我解。”他低头吻姜棠,眼镜没摘,冰凉的镜片碰触着姜棠的脸颊。
姜棠解开领带,抽走。
她的背抵在梳妆台的镜子上,冰凉,激得她一颤。
沈修年将她转过了身。
姜棠伸手试图捂住镜子上的画面,这幼稚的举动引得沈修年失笑,他吻着她的背,声音低哑:“老婆,你还是这么可爱。”
冰凉的镜面蒸腾起模糊的水雾。
姜棠不服气,但没撑多久,眼角就渗出生理性眼泪,低泣着求饶。
可恶的沈修年,他重欲一点没变,还越来越会了。
柏林的雾经久不散。
第二天,姜棠醒的时候,轻声哼哼:“几点了?今天要带统统出去玩,我们别起晚了。”
沈修年拥着她,声调慵懒:“统统才三岁,玩不了多久,我们下午带她出去就好。”
姜棠轻唔一声,她蹭蹭沈修年,有些不解:“沈修年,你的体力怎么越来越好了?”
沈修年懒懒的说:“因为我每天都练腰腹力量,勤练不辍。”
“我觉得让老婆拥有‘幸’福生活是我的义务。”
姜棠听出他话里的深意,轻轻撞他,沈修年揉揉她的脑袋,落下轻柔的吻。
下午的时候,姜棠和沈修年,带统统出去玩。
姜棠给统统穿了身超萌的粉色公主裙。
她穿了一件粉色帝政裙。
沈修年穿的是她挑的白色丝质衬衫,领口是不规则花边,胸口到肩膀的位置,摇曳着粉色的海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