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竟然在姜棠面前装柔弱?
死绿茶。
姜棠压根不听傅庭洲说什么,她很愤怒:“傅庭洲,你们两个人打我家沈修年一个人,你无耻!”
沈修年轻轻挑眉,棠棠说‘我家沈修年’,他还是有名分的。
傅庭洲:“你看看我身上的伤,这可都是你家沈修年动的手。”
他都被打成猪头了。
姜棠愤怒冷笑:“我家沈修年一对二都能打赢,说明我家沈修年厉害!你们两个无耻的废物!”
傅庭洲再次笑了。
他问:“棠棠小姐,先动手的可是沈少,你不想知道沈少为什么这么生气吗?”
“我只是问了沈少一个问题……”
沈修年捂住了姜棠的耳朵。
他这么金贵的棠棠,不该听到任何的污言秽语。
他抬起眼皮,目光凉薄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你找死?”
傅庭洲感到一种莫名的危险,他竟然从心里升起了恐惧。
沈修年打人太狠了,他被打怕了,他怂了。
沈修年摘下眼镜,慢条斯理的擦掉眼镜上的血,轻蔑的勾唇:“滚吧。”
棠棠说的没错,傅庭洲果然是一个废物。
傅庭洲感觉胸口憋着一口火,但是他打又打不过沈修年,只能狼狈的转身离开。
沈修年踢开地上被踩得破破烂烂的红色玫瑰。
“学校不能乱扔垃圾,拿着你的花滚。”
傅庭洲咬紧牙关,他的司机赶紧捡起花,扶着傅庭洲狼狈的离开。
沈修年拿湿纸巾擦掉手上的血,他把手放在嘴边哈了口气,搓热手心,伸手拢住了姜棠的耳朵。
他刚刚就感受到了,她的耳朵凉凉的,他手指轻轻揉了揉,帮她暖耳朵。
姜棠心中微动,这种时候,他还能留意到她耳朵凉,他还帮她暖耳朵,她抿住唇,胸口的位置持续的发热,她一点都不觉得冷了。
她仰脸看向沈修年:“沈修年,我带你去校医院。”
沈修年心虚垂眼,他没受伤,如果去校医院检查,那不就露馅了吗?
“老婆,我没事,你抱抱我就好了。”
他抱住姜棠,抱得很紧,低头埋在姜棠颈窝,声音很低:“老婆,我们好久都没抱抱了。”
姜棠听到这话就想哭,她忍不住蹭蹭他,他的怀抱还是好温暖。
诶?不对!好像有哪里不太对?
姜棠猛然回神,她不能靠近沈修年的一百米范围!
她现在何止靠近沈修年的一百米范围,他们都抱一块了。
怎么办?突破距离限制会怎样?
姜棠看向系统页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