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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能这样。
姜棠勒令自己不许受到沈修年的影响。
沈修年的消息弹了过来：“结束了，刚出实验室，正准备回你消息，你怎么还没睡？”
姜棠看着他的消息，回复：“我睡了，然后又醒了。”
她看着聊天页面显示的对方正在打字中，犹豫两秒，问系统：“统统，沈修年有厌烦吗？”
“没有哦。”系统确定，沈修年听完语音，很爽。
系统不懂他在爽什么。
姜棠又问：“他听完语音了吗？”
“他全部听完啦！”
姜棠疑惑，沈修年仍旧没对她感到厌烦？
他耐心真好。
她看着持续出现的对面正在输入中，心中一动，发了一条消息：“你不会打算还是每一条消息都回复吧？”
沈修年：“嗯。”
姜棠无奈的笑，她发消息是因为系统的任务，沈修年不仅没有厌烦，还那么认真的回复。
她有点愧疚。
“沈修年，不要回复了，没关系，你早点睡觉吧。”
沈修年一条条回复太耗费时间了。
现在都快十一点半了，等他回复完都要十二点了。
他回到住处还要洗漱，那睡觉的时间最早也要一点，实在太晚太晚了。
她希望沈修年能早点睡。
“我想回复你。”
沈修年想回应姜棠对他说的每一句话。
姜棠手指微蜷，心尖开始发麻，她抿抿唇，缓了缓说：“沈修年，我们打语音电话吧，我舍友睡了，所以我不说话，你说，我听，怎么样？”
这样速度快一点，沈修年还能早点睡。
沈修年说好。
姜棠戴上耳机，沈修年的语音打了过来。
她按了接听。
沈修年的声音响在耳边：“我早饭吃的三明治和一杯冰美式。”
“小猫很可爱，我也遇见过它。”
他话音一转，轻描淡写的问：“你同学给了你零食，男同学还是女同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