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吗?
还有没有尊卑观念了。
再看他家主子那没出息的样子,不说让小丫头滚开,还脸红着,赶紧往旁边挪了挪。
莫宁呼哧呼哧生闷气,最后转头不看。
云生生没管莫宁抽什么风,依然挽着宴时瑾的袖子,各种摇,各种晃。
“时瑾哥哥你想想,我一个人读书,和全天下的贫困学子都能读书,哪个更重要?”
“是不是还是全天下人读书更重要?”
“而且我还小嘛,又特别聪明,学习不差这一阵子!”
“其实我不适合每天去书院读书,我适合学分制。”
宴时瑾挑了挑眉:“何为学分制?”
上钩了。
云生生心里暗喜,面上却摆出一副正经表情。
“就是把必须要学的课程都设置上学分。”
“比如每一门课程满分一百分,我学够一百分就可以不学了。”
“不用管我用了多久,对不对?”
“笨一点的学生可能用一年学到一百分,如果我用三个月就学完了,那我就只用学三个月。剩下的时间都是我自己的,我可以自由分配。”
“这样学习才有效率。”
“而不是每天把人圈在书院里,学不进去硬学。反而更浪费时间。”
“还有,到时间考试参加就好,如果考试成绩也都没问题,真没必要把特别聪明的人圈起来。”
宴时瑾沉默了。
不是因为她说得多么天花乱坠,而是因为她说的确实有道理。
他想起自己上辈子十六岁就夭折,但该学的东西一样没落下。
如今重生回来,在书院里学的许多东西都是他上辈子已经掌握的。
每天坐在课堂上听着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内容,确实是一种重复和无意义。
而那些他真正需要时间去钻研的学问、需要精力去布置的布局,反而被书院的日程挤压得捉襟见肘。
也许,不仅仅是云生生需要这个“学分制”,他也需要。
宴时瑾心里有了主意,但他不想让小丫头太得意。
“所以,生生这次打算请假多久?”
云生生一看有松动,立马竖起一根手指。
宴时瑾抬了抬眉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促狭:“一个月?”
云生生轻咳一声:“那个……一年可不可以?”
宴时瑾眯起了眼睛。
云生生立刻意识到不妥,赶紧找补。
“时瑾哥哥,你知道为什么书价一直降不下来吗?纯纯的就是因为纸张太贵了。”
“造纸成本居高不下,书商拿到的纸张本身就贵得离谱,他们再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