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去码头那么危险的事,沈竞都不跟我说。”
  林语笑了:“他也是怕您担心。”
  “怕我担心就不跟我说?”沈母嗔了一句,“下次不许这样了。”
  “好。”林语说。
  挂了电话,林语站在院子里,看着远处的天边,松了一口气。
  赵铁柱从屋里出来,头上还缠着纱布。林语看到他,皱了皱眉。
  “赵哥,你怎么起来了?医生让你躺着。”
  “躺不住。”赵铁柱在台阶上坐下来,“老板,我想跟你商量件事。”
  “什么事?”
  “我想回部队。”
  林语愣了一下:“回部队?”
  “嗯。”赵铁柱看着远处,“我本来就是部队的人,当初出来是为了保护你。现在你的安全没问题了,我想回去。”
  林语沉默了很久。
  “什么时候走?”
  “下个月。”
  林语点了点头:“那我给你送行。”
  赵铁柱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  风从院子里吹过来,带着鸢尾花的香气。
  沈司令调去北京的日期定了,下个月十五号。
  沈母打电话来的时候,声音里既有不舍也有期待:“林语,你到时候跟沈竞一起来北京住几天。房子虽然不大,但够住。”
  林语握着电话,眼眶有些红:“好,妈。”
  “还有,”沈母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,“你们俩什么时候要孩子?”
  林语的脸一下子红了:“妈——”
  “别不好意思。”沈母笑了,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沈竞都会跑了。”
  林语说不出话来,只能嗯嗯啊啊地应着。
  挂了电话,她站在院子里,脸还烫着。沈竞从屋里出来,看到她红着脸,问:“怎么了?”
  “你妈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。”
  沈竞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  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
  “我说……看情况。”
  沈竞走过来,从后面抱住她。
  “那现在看情况?”
  林语捶了他一下:“大白天的,别闹。”
  沈竞笑着松开了手。
  院子里,鸢尾花开得正好,紫色的花瓣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  远处的天边,云彩被夕阳染成了金色。
  林语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片金色的云,忽然觉得,日子就该是这样的。
  平平淡淡,安安稳稳。
  有爱人在身边,有家在身后。
  这就够了。
  沈母去北京的前一天,把林语叫到了省城。
  婆媳俩坐在客厅里,茶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