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许建业的关系,比你想象的深。许建业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。真正的大鱼,还在后面。沈竞,你小心点。别以为你赢了。你只是还没输。”
沈竞看完那封信,手指攥紧了信纸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操场。操场上有人在跑步,有人在打球,一切都很正常。
但沈竞知道,暴风雨还没过去。
温阮说的那条大鱼,是谁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那条大鱼一定在盯着他。
当天晚上,沈竞回到新桥镇,没有跟林语提起信的事。他不想让她担心。
但林语看出了他的不对劲。
“沈竞,你怎么了?”吃饭的时候,她问他。
“没事。”沈竞笑了笑,“部队的事,有点累。”
林语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她知道他在说谎,但她没有追问。
吃完饭,林语收拾碗筷,沈竞站在院子里抽烟。林语从厨房出来,走到他身边,拿走他手里的烟,掐灭了。
“别抽了。”
沈竞看着她,伸手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林语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事,你都不要离开我。”
林语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有。”沈竞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,“就是怕你走。”
林语伸手捧住他的脸,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沈竞,我哪里都不去。这里是我的家,你是我的丈夫。我不会走。”
沈竞看着她,眼眶红了。
“好。”
那天晚上,两人躺在床上,谁都没有说话。林语听着沈竞的呼吸声,知道他没睡。
“沈竞。”她轻声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沈竞沉默了很久。
“林语,温阮留了一封信。”
林语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写了什么?”
“她说,苏婉的爸爸背后还有人。许建业只是棋子。真正的大鱼,还在后面。”
林语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竞握住她的手,“但我会查清楚。”
林语沉默了很久。
“沈竞,你怕吗?”
“不怕。”沈竞说,“但我不想让你卷入进来。”
“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。”林语翻了个身,面对着他,“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沈竞看着她,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落在她的脸上。她的眼睛很亮,里面有坚定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