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语看着他：“真的结束了？”
沈竞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刀疤死了，许建业被抓，温阮落网。走私集团的案子已经结了。剩下的，就是走法律程序。”
林语点了点头。
“但你小叔的事——”
“我会帮他翻案。”沈竞握住她的手，“林语，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陪我回老家，谢谢你看出那份证据是假的。”沈竞看着她，“要是没有你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林语笑了，伸手捶了他一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？”
沈竞也笑了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跟你学的。”
两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，直到天黑了，月亮升起来。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，像是有人在天空中撒了一把碎银子。
“沈竞。”林语忽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温阮说的那句话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沈竞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哪句话？”
“沈家不会要我。”林语抬起头看着他，“她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沈竞沉默了很久。
“林语，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林语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爸……他可能会调去北京。”
林语愣了一下：“调去北京？那不是好事吗？”
“是好事。”沈竞看着她，“但调动之前，组织上会审查家庭情况。我小叔的事虽然查清楚了，但毕竟进了派出所，有了案底。组织上可能会认为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但林语懂了。
组织上可能会认为沈家有人涉案，影响沈司令的调动。
“你是说，你爸的调动，可能会因为我小叔的事受影响？”
“不是因为你小叔。”沈竞的声音很低，“是因为你。”
林语愣住了。
“因为我？”
“你是收购站的老板，这个身份没问题。但温阮之前诬陷你收赃物，虽然查清楚了，但案底还在。组织上审查的时候，会看到这个记录。”
林语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“所以，你爸的调动……可能会因为我……”
沈竞伸手捧住她的脸。
“林语，这不是你的错。是温阮陷害你。”
“但案底是真的。”林语的声音发抖，“沈竞，你爸要是因为我调不了，我——”
“不会的。”沈竞打断她，“我爸说了，不管调不调，他都认你这个儿媳妇。”
林语的眼泪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