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语的心脏跳得很快。
她拿出手机,给沈竞发了一条消息:“我在出省城的班车上,看到了温阮。她在路边。”
沈竞很快回了:“在哪一段路?”
“过了收费站大概两公里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你小心。”
林语握着手机,手心全是汗。
赵铁柱看着她:“老板,你看到了?”
“嗯。”林语说,“她在那里站着,看着我。”
赵铁柱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她不是偶然出现在那里的。”他说,“她知道你会坐这班车。”
林语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“你是说,她在等我?”
“嗯。”赵铁柱说,“她在告诉你,她一直在盯着你。”
林语攥紧了手机。
温阮。
你到底想干什么?
林语回到收购站的第三天,收到了一封信。
信没有署名,没有地址,只有一张纸,上面写着几行字——
“林语,你以为苏婉走了就没事了?你以为沈竞会娶你?别做梦了。他连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,怎么保护你?——温阮”
林语看着那张纸,手在发抖。
不是害怕,是气的。
她把信纸折好,塞进口袋,然后系上围裙,开始整理废品。
赵铁柱从屋里出来,看到她脸色不对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语说,“温阮寄了封信来。”
赵铁柱接过信纸看了看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她在挑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语继续整理旧书,“我不会上当。”
赵铁柱看着她,没有再说什么。
那天下午,沈竞来了。
他开着一辆军用吉普车,车停在收购站门口,人还没进门,声音先到了:“林语!”
林语正在院子里晒书,听到他的声音,手里的书差点掉地上。她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转身看到沈竞推门进来。
他穿着一件军装,头发有些乱,脸上有汗,显然是赶路赶的。
“怎么了?”林语问。
“温阮的信。”沈竞走到她面前,“给我看看。”
林语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,递给他。
沈竞看完,脸色很难看。
“她在省城。我的人在找她,但找不到。”
“她藏得很好。”林语说,“她知道你在找她,所以不会轻易露面。”
沈竞攥紧了信纸:“她给你写信,就是想吓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语看着他,“我没被吓到。”
沈竞伸手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