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我查查。”
那天晚上,林语没有睡。
她躺在床上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温阮的话——“苏婉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。”
苏婉不简单?
哪里不简单?
她想了一整夜,没有想出来。
第二天,赵铁柱回来了。
“我查到了。”他的脸色很难看,“苏婉的爸爸,跟刀疤有关系。”
林语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苏婉的爸爸三年前跟刀疤做过生意。不是普通的生意,是走私。”赵铁柱说,“后来刀疤出了事,苏婉的爸爸就跑了。苏婉回国,不是偶然,是来找沈竞的。”
林语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“她来找沈竞干什么?”
“避难。”赵铁柱说,“她爸跑了,她没地方去。她知道沈竞家世好,能保护她。”
林语坐在院子里,看着那盆仙人掌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苏婉不是无辜的。
她来找沈竞,不是因为没有地方去,是因为沈竞能保护她。
她喜欢沈竞,是真的。
但她接近沈竞,不全是喜欢。
林语站起来,拿起包。
“老板,你去哪?”
“去省城。”林语说,“去找沈竞。”
赵铁柱点了点头: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语说,“你留下看家。”
她坐车到了省城,直接去了部队大院。门口的哨兵拦住她,她报了沈竞的名字,哨兵打了个电话,过了一会儿,沈竞从里面跑出来。
“林语?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林语拉着他的手,走到一旁,“苏婉的爸爸跟刀疤有关系。”
沈竞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赵铁柱查的。”林语说,“沈竞,苏婉来找你,不是偶然。她是在避难。”
沈竞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不惊讶?”
沈竞看着她,眼神很复杂。
“林语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林语愣住了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?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因为我没有证据。”沈竞说,“而且苏婉对我有恩。小时候她救过我。”
林语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“她救过你?”
“嗯。”沈竞说,“我八岁的时候掉进河里,是她喊人救了我。如果不是她,我早就死了。”
林语沉默了。
她终于明白沈竞为什么对苏婉那么好。
不是喜欢,是亏欠。
“沈竞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