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有人翻墙后,再没有来过不速之客。但林语知道,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。
  温阮还在省城。
  她从沈母那里打听到沈竞已经出院,但没有回沈家,而是住在部队宿舍。她又打听到林语的新桥镇收购站的具体位置,心里有了新的计划。
  她去找了一个人——刀疤。
  刀疤住在省城东郊的一间破屋子里,每天不出门,吃饭靠外卖。他的脸上那道疤从左额头一直延伸到右下巴,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,让人不敢直视。
  温阮敲开门的时候,刀疤正躺在床上看电视。他看到温阮,眼神变了一下。
  “你来干什么?”
  “我来帮你。”温阮走进屋,关上门,“你想杀沈竞,我想除掉林语。我们的目标不一样,但我们可以合作。”
  刀疤坐起来,眯着眼睛看她:“你想怎么合作?”
  “沈竞现在住在部队宿舍,你进不去。但林语在新桥镇,她的收购站没什么安保,只有一个退伍军人和一个陆骁。”温阮的声音很轻,“如果你把林语抓了,沈竞自然会来。”
  刀疤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想让我去抓林语?”
  “不是让你去抓。”温阮从包里掏出一张纸,“这是林语收购站的地图,还有她每天的作息时间。你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动手。”
  刀疤接过那张纸,看了很久。
  “你为什么恨她?”他问。
  温阮笑了笑,那笑容很冷:“因为她抢了不该抢的人。”
  刀疤把那张纸收起来:“行,我考虑考虑。”
  温阮走了。
  她走出那间破屋子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她站在路边,看着远处的灯火,嘴角勾起一个笑。
  林语,你以为你赢了?
  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  林语不知道温阮在做什么。她每天忙着收购站的生意,忙着接沈竞的电话,忙着跟陆骁斗嘴,日子过得充实又踏实。
  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  赵铁柱最近总是往远处看,像是在找什么。林语问他看什么,他说“没什么”,但林语注意到,他每天晚上都会在院子里多走几圈,检查每一个角落。
  陆骁也发现了。他私下问赵铁柱:“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
  赵铁柱沉默了一会儿:“有人在盯着这里。”
  “什么人?”
  “不知道。”赵铁柱的声音很低,“但不止一个。”
  陆骁的手攥紧了。
  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  “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