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选择。
她转身进了屋,继续整理账本。
陆骁站在院子里,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。那时候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布拉吉,头上别着鸢尾花,站在供销社门口,像一幅画。
他那时候就想,这个姑娘真好看。
现在他还是觉得她好看,但不是因为她的长相,是因为她的倔强、她的坚强、她面对困难时从不退缩的样子。
他喜欢她,但她不喜欢他。
他认了。
沈竞在医院住了十天,终于出院了。
他没有回沈家,也没有回清风镇,而是直接去了新桥镇。
他想见林语。
他想告诉她,他想她了。
出租车在收购站门口停下,沈竞付了钱,下车。他穿着一件干净的衬衫,头发剪短了,看起来精神了很多,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。
他推开门,走进院子。
院子里没有人。旧书堆得整整齐齐,空瓶子按颜色分类排好,废纸箱拆开压平,码在墙角。一切都井井有条,跟以前一样。
但沈竞的目光,落在了院子角落的一件军绿色外套上。
那是陆骁的外套。
沈竞认识,因为陆骁以前穿过。
他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然后他听到屋里传来笑声——是林语的声音,还有陆骁的声音。
他们在笑。
沈竞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想起温阮在电话里说的话——
“沈竞,你知道吗,林语跟陆骁走得很近。我见过他们在一起,很亲密。”
他当时不信。
现在……
他转身,走出了院子。
他没有进屋。
他站在院门口,看着那块歪歪扭扭的招牌。
沈竞离开了。
他走得很慢,像是在等什么人追出来。
但没有人追出来。
林语不知道他来过。
她正在屋里跟陆骁算账,两个人为了几毛钱的差价争得面红耳赤,最后都笑了。
“林语,你真是个财迷。”陆骁说。
“你才是财迷,几分钱都要跟我争。”
“那是我应得的。”
“你应得个屁。”
两个人又笑了。
笑完,林语站起来,去院子里倒水。
她看到院门开着,愣了一下。
“门怎么开了?”
陆骁跟出来:“不知道,我一直没出去。”
林语走到门口,往外看了一眼。巷子里空荡荡的,没有人。
她关上门,回到院子里。
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