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个还不够,现在居然跟两个!
温阮适时开口:“小语还小,交朋友确实要擦亮眼睛。不过她也不是故意的,林远哥你别太凶了。”
这话听着是劝,实际上每个字都在往林远心窝子里戳。
林语看向温阮,对方回给她一个温柔的笑容。
林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们住的是分开的房间。”她冷静地解释,“不信可以去招待所查登记记录。”
林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终于压下火气:“下次不许再这样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语转身回屋,路过温阮的时候,两人目光撞了一下。
温阮勾起嘴角,眼里的厌恶毫不隐藏。
*
当天下午,沈竞在家里劈柴。
陆骁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光着膀子把斧头抡得虎虎生风。
“你这体力可以啊。”陆骁靠在院门口,“以前练过?”
沈竞没理他,一斧子下去,木柴齐刷刷裂成两半。
“我来找你,是想说件事。”陆骁的表情难得正经起来,“我写了封信回省城,让人查查有没有失踪的军官。”
沈竞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你背上的疤,不是树枝划的。”陆骁走到他面前,“那应该是弹片留下的。”
沈竞放下斧头,拿起搭在墙上的毛巾擦了擦汗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觉得你可能就是沈家丢的那个人。”陆骁一字一顿,“省城军区沈司令的儿子。”
沈竞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想起这几天做的那些梦——枪声、炮火、战友的喊叫声,还有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,她穿着碎花裙子,站在阳光下朝他笑。
那张脸看不清楚,但不是林语。
“我没有记忆。”沈竞说,“你说什么都是白搭。”
“所以我只是告诉你。”陆骁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自己留意。”
沈竞没再说话,但那天晚上,他失眠了。
梦里,他穿着军装站在一个大院里,面前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。老人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好小子,没给老子丢人。”
画面一转,他又躺在一片草丛里,身上全是血。有人喊他的名字:“沈竞!沈竞!撑住!”
他猛地睁开眼睛,浑身冷汗。
头痛得像要裂开。
但那些画面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。
第二天一大早,沈竞家的门就被人敲响了。
是温阮,这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见面。
沈竞对她的印象仅仅停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