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咔嗒落锁,密闭的车厢瞬间隔绝开外头喧嚣,安静得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。
祁砚修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没有半点发动车子的打算。
他侧过头,借着车内昏暗的光线,视线牢牢锁在后座的人身上,嗓音低沉:“过来。”
徐清虞指尖一顿,抬头眨了眨眼,乖乖往后缩了缩,语气怂得明明白白:“我不敢。”
她太清楚他这副模样代表什么。
祁砚修眸色微沉,没再废话,直接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。
高大的身影绕到后座门边,一把拉开车门,俯身就想捉她。
徐清虞激得赶紧往角落躲,后背抵着车窗,双手撑在身侧躲闪,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狭小的后座空间哪跑得掉。
她今晚那身暗粉丝巾抹胸,本来就薄薄一层,昏黄的车灯扫过去,露出来的大片冷白晃得祁砚修心口一烫。
他喉结重重翻滚,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的细腰,一把将人捞进自己怀里。
温热的气息沉沉压下来,贴在她耳畔,语气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威慑:“还躲?再躲,就在这儿办了你,和上次一样。”
这话直白又灼热,烫得徐清虞耳根腾地烧起来。
她立刻举手求饶,软着声音撒娇找借口:“我来我来!我过去还不行嘛!但是——”
“人家刚吃完饭,不能干那种事的。”
祁砚修看着她慌张的样子,心头的郁气散了些许,却依旧步步紧逼:“宝贝,你觉得今天你能躲开我?”
他松开箍着她腰的手,牵着她下车。
站在车身旁,他细致地替她扣好安全带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腰侧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坐回驾驶位,他发动车子,路上安静了一阵,他轻声开口:“明天我们去试婚纱。”
徐清虞愣了愣,茫然看向他:“这么快?”
“嗯。”他侧眸看她,语气软下来,“两个月前定的款,乖乖。得微调下尺寸,婚礼就在下个月了。”
车子稳稳滑进宅院车库。
今晚祁父祁母留在祁宅,客厅还亮着灯。
两人换鞋进门,曾舒绾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,“小虞回来啦!”
她冲徐清虞招招手,眼里全是亮晶晶的喜欢:“今晚舞台那段双人舞我可从头看到尾,江屿那孩子长得真好,你们俩往台上一站,啧,那腰身,那颜值,真养眼。”
她顿了顿,眼底笑意加深:“不过在妈眼里,还是我们小虞更飒更出彩,气质完全碾压,更胜一筹。”
徐清虞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