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客气。”
“今天去签人?”他换了个话题。
“嗯,电影学院校招。”她闷在被子里应了一声,“得早点去把好苗子定了。”
“几点出发?”
“八点半。”
“那还有一个小时。”他把被子彻底掀开,一手托住她腰,一手从腿弯穿过去,直接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。
“你放我下去,我还没洗漱——”
“先下楼,我帮你。”
徐清虞被他抱着往楼下走,赤着的脚踝在他臂弯外晃荡。
她身上的T恤领口很大,一边肩膀完全露在外面,锁骨下方那些痕迹在晨光里格外清楚。
楼下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“爸爸!你们终于下来啦!窝等了好久好久!”当当的声音从客厅炸开,小家伙踩着一双兔子拖鞋跑过来。
仰着脸看她被祁砚修抱在怀里,小胖手指着徐清虞,“麻麻像小懒猪!每次都比宝宝起得晚!”
徐清虞从祁砚修怀里探出头:“妈妈今天有工作,起早了的。”
叮叮站在沙发旁边,双手插在小卫衣兜里,“妈妈,窝们七点就起了,自己穿的衣服。”
“自己穿的?”徐清虞注意力被转移了,看向两个小家伙。
叮叮的浅蓝卫衣领口都是歪的,当当裙子也穿反了,蝴蝶结跑到了背后。
“窝帮妹妹穿的。”叮叮面色不改。
“明明是窝寄几穿的!”当当不乐意了,“哥哥在喝水,是窝寄几先套的!”
祁砚修把徐清虞放到沙发上,弯腰检查了一下两个小家伙的穿衣成果,顺手把当当的裙子转了个方向,又把叮叮的领口理正。
动作流畅,显然是日常操作。
“今天去奶奶家好不好?”徐清虞盘腿坐在沙发上,把当当捞进怀里,“妈妈今天要去工作,爸爸也要去公司。”
“不去!”当当搂住她脖子,“窝要和麻麻去!”
“麻麻是去签大哥哥大姐姐,很无聊的。”
“那窝也去。”当当说,“窝安静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安静过?”叮叮在旁边插了一句。
当当瞪他:“窝现在就安静!你憋说话!”
“你先别说话。”
“你先!”
祁砚修站在旁边,等两个小的吵了三个来回,弯腰一手一个拎起来:“都去。谁再吵谁就留在家里。”
两个小家伙同时闭嘴了。
徐清虞从沙发里拔起来,人字拖在地板上“啪”地一响。
T恤的下摆堪堪兜住大腿根,那两条腿从阴影里挣出来,又瘦又长。
她往窗边走,阳光正好“劈头盖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