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新觉的话一样,低垂着头,高大修长的身躯窝在单人沙发里。
宋新觉微微挑眉,站起来走向迟遇。
“我还听说,之前寒声受重伤的事情,是你找杀手做的?”
迟遇终于有了些反应。
他抬起头,冰冷的如同玻璃珠的异瞳冷酷地盯着走来的宋新觉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呢?!”宋新觉提高音量重复。
“对,所以呢?关你什么事?这是我与盛寒声之间的事情。”
迟遇脸上又出现那种对于盛寒声来说许久未见的讥讽笑容。
宋新觉被迟遇的表情和话语惹得瞬间火冒三丈。
他猛地往前两步正要去提迟遇的领口,时渊就在远处吼道:“你干什么!他能跟雌主共感的!”
宋新觉的动作停住。
他剧烈喘气,克制想冲上去暴揍迟遇一顿的冲动。
迟遇依旧坐在那里,姿势都没有变过。
见宋新觉满脸不服地转身离开,迟遇才满不在乎地看向窗外——这是他与盛寒声之间的事情,这些人凭什么管?
盛寒声要恨他,讨厌他,罚他,都可以。
但这些人没资格来说三道四。
因为他跟盛寒声才是同类。
他与她之间有人鱼一族最古老的共生咒连接。
不管盛寒声现在有多厌恶他,排斥他,总有一天,她会慢慢接受他。
仅仅因为他们在骨子里是同一类人,因为他们之间有共生咒,势必永生永世纠缠在一起无法切割。
......
盛寒声都没心情参观她新的大平层,快速冲了个澡就躺上床了。
这一层楼浴室都有好几个。
她洗澡的时候,祁野和季归分别在其他的浴室洗澡。
盛寒声是洗的最快的一个。
一个人抢先独占大床。
想起今天祁野和季归被突袭的事情搞得明显应激,盛寒声即便超级困,都撑住没睡,想等他们洗完上床,哄一下他们。
结果没撑几分钟,盛寒声就睡过去了。
迷糊间,她感觉右侧的床垫凹陷下去。
一股热源靠近了她。
盛寒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瞥见面前的人黑色的头发。
“季归......好困,快睡了。”她嗓音带着懵懂的睡意,音调软糯。
可下一秒,盛寒声就感觉身旁的身体僵硬了。
上一秒还喷洒在她头顶的热气,都一下消失了。
这令盛寒声下意识清醒了不少。
她一下睁大了双眼,看清了眼前面朝着她侧躺的人的脸——黑眸黑发,是祁野。
她瞪大的黑色猫眼对上祁野那双狭长的黑色眸子,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惊慌。
“祁,祁野......”她心虚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