琛的声音却忽然沉沉地从她身后传来:“寒声,我呢?你就一点都不在意我对吗?已经快把我忘了对吗?”
盛寒声扭头,就看见解开两颗衬衣扣子的魏琛手里拿着一瓶红酒,张开长腿瘫在沙发上,很是颓然。
暗红色的发丝凌乱的搭在额前,遮住一半灰色眼睛。
他的语调充满了质问,“寒声,今天一天,你有想起过我吗?你有对我好好说过话吗?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气无力。
盛寒声瞳孔一缩,意识到她这两天对魏琛好像是有些不太关心。
“寒声,过来。”
魏琛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祁野却死死抱着她。
“雌主……再让我抱抱你。”
季归垂着头站在一边,声音落寞:“雌主果然更喜欢祁野对吗?我还是把头发剪短一些好了……”
盛寒声:“我……”
旁边的秦伊见到轮番的一幕幕,酒早都醒了。
她两只眼睛都不够看的。
盛寒声的这名兽夫才说两句,那名兽夫便开始了。
宋新觉坐在餐桌那头,喝了一口酒,愤恨地看着季归等人,直接骂出了声:“你们一个个还挺会装的啊?明明就没喝多少,现在就都开始装醉了吗?”
他话音刚落,厨房那边就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。
“时屿你有病啊!这是我给雌主做的醒酒汤!你全给我弄洒了!!”
时渊充满怒火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来。
盛寒声松开祁野往厨房跑了两步,魏琛就从后面揽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抱在怀里。
他的头深深埋在盛寒声的肩膀上,贪婪地汲取她的气味。
“寒声,不要不理我……”
那边时渊和时屿从厨房里出来。
就见时渊被气得眼睛都红了,衬衣上一片水渍。
时屿的手臂滴着血,面无表情。
盛寒声急了。
“魏琛你快放开我,时屿流血了。”
魏琛灰色的眸子一暗,语调却依旧温柔。
“寒声,我头好晕……我醉得太厉害了……今晚可以让我陪你吗?”
盛寒声一边着急时屿的伤势,一边又自责自己对魏琛的不关心。
“好,你先去三楼洗澡好不好?等我处理完时屿的伤势就上来。”
达成目的,魏琛终于松开了她。
却还是没有放她过去。
转而扳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他。
盛寒声对上魏琛充满水光的眼睛,惊觉他真的是喝多了。
“二十分钟好不好?否则我一个人在三楼会东想西想……”
“可是时屿他……”
“寒声,他那点伤,你再不过去已经快愈合了。二十分钟好不好?求你了……我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