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转身朝地下室走去。
等盛寒声的身影消失在一楼。
魏琛立即朝祁野投去恶意的目光。
“呵,平时在盛寒声面前装得不争不抢的,这么快就藏不住狼尾巴了?这就第一个爬上她的床了?以后是不是都不想装了?”
祁野平静地回看魏琛,“我能第一个爬上她的床是我的本事。倒是你,刚才在盛寒声面前装得纯良,她一走,你就装不下去了?”
魏琛冷冷一笑:“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在你面前装?正好,现在盛寒声走了,我们几个说好,不能一个人连续霸占她。今天晚上是你陪她,明天晚上就该我了。”
祁野皱眉:“凭什么?这些是你说了算?难道不该以雌主的想法为准?她不在你就一副当家做主的样子,要是我把你的这些话告诉她,她又该生你的气了......”
魏琛眸光瞬间暗下来。
祁野并不怕他,依然盯着他看。
“好啊祁野,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?之前我压根没把你当做竞争对手,没想到你现在还学会告状了?”
魏琛记得,一开始盛寒声的身边只有他跟祁野。
祁野不怎么说话,很是沉闷,也不会撩盛寒声,存在感极弱。
怎么忽然之间祁野的变化这么大了?
祁野笑嘻嘻地看着他:“这几天跟在盛寒声身边,在你们几个身上学到了许多。”
顾星灿坐在沙发上垂眸,额前的白发零零散散落下,没人能看清他此时的表情。
时渊默默捏拳——连祁野这个闷葫芦进步都这么大,他不能落后!
地下室。
迟遇被手臂粗细的铁链缠绕上半身,以半坐的姿势被绑在地下室中心的一根墙柱上。
他稍长的粉蓝头发披散在额前、肩上,露出他优越高挺的鼻梁。一双红润的嘴唇上充满水光,天生自带诱人色泽。
他身上还穿着与盛寒声对练时的黑色紧身训练服,明显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呼吸起伏。
除开在训练场被魏琛揍的,他脸上明显又多了一些淤青的痕迹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眸看向前方。
女人那条雪白、笔直的腿就这样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