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!他喜欢的是现在的她!所以如果是现在的她,他当然能原谅!他还想跟她好好相处!
时渊一个打滚从床上翻起来,穿着睡衣就要去三楼找盛寒声说清楚。
他刚刚到二楼,就冷不丁看见顾星灿正靠墙堵在通往三楼的楼梯口,两条手臂交叠在胸前,一双在黑暗中更显猩红的双瞳正冷冷盯着他。
“顾星灿你有病啊?大半夜不睡觉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时渊压低声音。
顾星灿看了他两秒,才用又冷又淡的声音说道:“她已经睡着了。”
时渊:“哦,那我明天再跟她说吧。”
说着,时渊转身就要下楼。
脚步却忽然顿住。
“不对,你怎么知道她睡着了?她不是一个人睡三楼的吗?”
顾星灿淡淡道:“我在二楼能听见她的所有动静。”
时渊气愤地瞪大眼睛:“你变态!”
“我变态?我看你是羡慕我能住她楼下吧。”
第二天吃早饭时,盛寒声奇怪地看着顾星灿和时渊——两人的脸上都多了一些明显的青紫痕迹,就像是又跟谁打架了一样。
“你们两个......”
顾星灿声音平静道:“没什么,昨晚时渊失眠,我陪他训练了一下。”
“对了,你的制服到了,凌晨我叫人洗好了,你今天要穿制服去学校吗?”
顾星灿指着沙发上那套衬衣配黑色短裙的制服。
盛寒声瞥了一眼,语气略带嫌弃:“不用,我就穿自己的衣服。”
“好。”
顾星灿的眼睛忍不住在盛寒声身上转了一圈——她穿着他为她选的、买的上衣、裤子、鞋子。
只有她锁骨间的黑宝石吊坠很刺眼。
那不是他给她买的。
是魏琛的。
顾星灿似是随意问起:“不喜欢首饰盒里的那些项链?”
盛寒声听了,低头看了一眼锁骨间的黑宝石,语气柔和道:“这是魏琛送我的,很有纪念意义。”
时渊问:“有什么纪念意义?”
“魏琛是我第一个安抚的雄性,这颗黑宝石就是我安抚他之后他送我的。”
餐厅的温度瞬间冷了好几个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