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了餐厅。
魏琛“啧”了一声,凑到盛寒声面前:“你看看你的这些兽夫,一个比一个讨厌,考虑我怎么样?”
盛寒声脸一红,伸手将魏琛的脸推开。
这张帅脸实在是太犯规了。
还突然凑得这么近。
她的手扣在魏琛的脸上还没来得及拿开,手心忽然传来温热、柔软的触感。
她心尖一颤——魏琛竟然伸舌头舔她?!
两人眼神在一瞬间对撞,盛寒声捕捉到魏琛眼中的那一点挑逗,被长发遮住的耳根一瞬间红透了。
“你究竟好了没有?脸怎么这么红?”
时渊大步走过来站在盛寒声的面前。
盛寒声轻咳一声,魏琛同时捉住她的那只手放在他的大手中摩挲,将她掌心的那点湿润擦干。
“我好了啊。”
盛寒声抬头看时渊。
时隔几天再看见这一双猫眼,时渊心中微微一震。
他面颊悄然爬上一抹红色,在餐厅的暖光下不那么明显。
“我那几天不是故意不去看你,是我在接受警署的调查。”
时渊忽然解释起盛寒声住院期间他没去探望的事情。
盛寒声“哦”了一声,“没关系,反正你跟我之间也不是那种我住院了你非得来探望我的关系。”
经过昨夜故意勾引顾星灿,盛寒声好像终于发现了这是一个自由度很高的世界——稍微示弱一下,用眼睛认真地看他们两眼,他们就会迷茫,就会心乱。
如果像第一天那样表现得冷漠,任人对她恶言相向,这些兽夫只会觉得是她活该,她承受力很强。
转换一下态度,在恢复实力前,她的日子会好过许多。
那个季归比较难搞。
时渊像是个没脑子的,应该比顾星灿还好搞定。
只不过手段要因人而异。
对时渊,不应该示弱,而是要跟他对抗一下,而不是像第一天那样晾着他不理。
盛寒声那几天在病床上,一直在回顾她第一天在学院的经历,不停分析,想找出更加适合她的生存之道。
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她就打定主意要利用匹配的这五个兽夫,那为什么不可以利用他们的感情呢?
既然要利用,就利用得彻底一些。
季归不是说她把别人的人生一起拉下水了吗?
那就下来跟她一起共沉沦吧。
感情,之前确实没法利用,因为这几名兽夫对她有的感情只是痛恨。
不过盛寒声终究不是原主,不过来了几天,顾星灿和时渊这两个跟她接触较多的,都发现了她的不同,态度都变了。
这就有了利用感情的角度。
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