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该理所应当给她提供庇护和安全感的那一个。
全怪他。
那天在晚宴上他明明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,却没有多想没有深究。
然后只用了一天的时间,就将她推得那么远......
“那我上去睡觉了。”
说着,盛寒声站了起来。
顾星灿眸光暗了下来,他追了两步,“饿不饿?想吃东西吗?这几天在疗养院你应该没吃好吧?”
盛寒声回了他一个笑容:“还可以,魏琛和祁野都在给我带饭,祁野还自己做了给我带过来,我吃的很好。”
顾星灿难受死了。
他想哭!
却只能挤出笑容道:“好,那......晚安。”
他恋恋不舍地看着盛寒声的背影。
“盛......盛寒声。”
现在喊她的名字,很别扭。
因为他知道,她或许根本就不叫盛寒声。
而且......他想喊她雌主。
却又怕吓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盛寒声转身。
顾星灿站在那里,洁白的猫耳微微抖动,语调轻柔:“睡前记得把头发吹干。”
“好。”
盛寒声关上顾星灿房间的门,脸上扬起一抹微妙的笑容。
这个顾星灿,真的很好拿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