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改口改得自然极了，我爸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开了花。
交换戒指的时候，颜美笑的手很稳，但声音是抖的。
“林枫。”她看着我的眼睛，“从今天起，我不会再让你等。”
“你想去的地方，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想做的事，我支持你。”
“谁要是欺负你，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台下掌声雷动。
姜毅哭得妆都花了。
我笑着笑着，眼泪也掉了下来。
婚礼进行到一半，门口忽然传来骚动。
姜柚来了。
她一个人来的，西装笔挺，手里拿着一个红包，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姜毅第一个反应过来，快步走过去拦住她：“姐，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来参加婚礼。”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，“我是你姐，林枫的前女友，来送个祝福也不行？”
姜毅还想拦，我冲她摇了摇头。
“让她过来吧。”我说。
姜柚走到我面前，眼睛死死盯着我身上白色的婚纱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恭喜。”她把红包递过来，声音发抖。
我接过红包，礼貌地笑了笑：“谢谢。”
“能单独说几句话吗？”她看着我的眼睛。
颜美笑站在我身边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握紧了我的手。
我想了想，点头：“行。”
我们走到宴会厅外面的露台上，风吹过来，她的身上带着酒气。
“你喝酒了？”我问。
“喝了一点。”她靠着栏杆，看着我，“壮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