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，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，像是有电流在嗓子里乱窜。”不……不是。”
飞行员的声音终于冒出来，但听着有点发虚。”那是有瑶式？”
筱冢义男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脑子里猛地蹦出一个念头——难不成上次成濑没把机场里的瑶式炸干净？还留了几架？
“也不是……”
又过了好一阵子，话筒里才重新响起飞行员的声音，但那语气，苦得跟嚼了黄连似的。”到底怎么回事……”
筱冢义男懵了。
与此同时，太原机场上空。
两架日军C-21侦察机悬在天上，机舱里的两个飞行员握着微型相机，手指头都在发抖。
取景框里，正是太原机场的全貌。
可整片机场，被一层绿色铺满了。
清一色的零式战斗机！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两个飞行员脑子像被人灌了浆糊，瞪着眼珠子，死活不信自己看见的东西。
等半天才缓过神来。”撞鬼了……这他妈怎么可能？”
这些零式打哪儿冒出来的？
天上掉下来的？
两人刚想发报，忽然机身猛地一抖。”轰隆！”
两架C-21侦察机一头往下栽。”尾巴被人咬了，有埋伏！”
“撤！”
其中一个飞行员吼了一声，拼命拉高操纵杆，想把机头拧过来。
可还没等喘口气，又一声闷响砸过来，飞机抖得更厉害了。
这回，鬼子看得清楚——左侧机翼上多了个大窟窿，火光直蹿，浓烟滚滚。”高射炮……”
“跑，快跑！”
两个鬼子后背的汗毛全炸了，扯着嗓子喊，可飞机已经不听使唤，直直往地上掉。
一声巨响过后，两架侦察机和鬼子一块儿，在火光里炸成了渣。
地上，营长老朱举着望远镜，远远瞅着这一切。
他脚边，摆着两门当初打平安县城用的意大利炮。”娘的，还敢跑咱头顶上撒野，活腻歪了？来了就别想再走。”
老朱骂了一嗓子，抬手拍了拍炮管。”还是团长的炮够劲儿，收队！”
“喂？喂？”
太原日军指挥部里，筱冢义男听着电话那头嗡嗡的杂音，一个劲儿追问。
可半天过去，也没人应声。”该不会……”
筱冢义男慢慢放下电话，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飞行员那句没说完的话。”他们到底看见了什么？”
“机场里头……难道还有别的零式？”
他自个儿嘀咕着。
可惜，就算他把脑壳想破了，也绝猜不到——太原机场里，整整三十架零式战斗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