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在长官部见过的那几架飞机，不管是颜色还是外形，跟刚才头顶飞过的那一架，没有一个对得上。
既然不是晋绥军的，那晋西北这地界上，还有哪家能有飞机？
八路军？
不像。那帮人穷得叮当响，连武器粮食都要到处求人支援，大半年前连人手一把都凑不齐。
绝不可能是他们。
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。
这飞机是从楚云飞和方立功对视了一眼，两人脑子里同时冒出同一个答案。
方立功开口了：“团座，您说，这会不会是李团座那个344团的？”
“很有可能！”楚云飞猛地一拍拳头，接话道，“这个天成兄弟，老是给我整出点惊喜来！”
“上次端掉鬼子的五个重要据点，这次直接开飞机去炸太源城，也不是没可能的事！”
“再说了，除了天成兄弟，我也想不出还有谁能干出这种大手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