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食,是我新一团的!什么时候成你们的了?”
他这一嗓子吼得丁伟和孔捷耳朵嗡嗡响,但也把两人给吼清醒了。
他俩对视一眼。
丁伟眼珠子一转,立马换上一张笑脸:“老李,你这话可就不对了。什么叫你老哥?那是咱老哥!当初在大孤镇的时候,李团座可是认了我这个兄弟的。”
李云龙一愣,皱了皱眉头:“有这回事?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”
孔捷赶紧接话茬:“那是老李你记性差呗!不光老丁,咱老哥也认了我这个弟弟,说起来咱们可都是一家人!”
李云龙更迷糊了:“是吗?我咋想不起来?”
“嗨,不是说了嘛,你记性不好,记不住也正常,你只要知道有这档子事就行了。”
丁伟说着,一把搂住李云龙的肩膀,笑眯眯地凑过去:“话说回来,既然李团座是咱们三个人的老哥。”
“那咱老哥送来的东西,自然有我们仨的份儿,对不对?这些粮食,老李你可不能独吞,怎么着也得分我们一点吧?”
孔捷在旁边帮腔:“就是就是,老李,吃独食可不行,这里头有我们一份!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李云龙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。
他脸一沉,把丁伟的手甩开:“少他妈跟我套近乎!这是我老哥送我的,没你们的份儿!你俩小子,一粒米都别想拿走!”
“张大彪!你小子耳朵聋了?让你赶紧搬回仓库,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!”李云龙转头又朝张大彪吼了一嗓子。
张大彪就是个受气包,被团长吼了也不吭声,反而一挥手,冲战士们喊:“团长发话了!弟兄们,再加把劲!”
“是!”新一团的战士们应了一声,手上的活儿干得更快了。
小鬼子那五架破飞机,这几天一直跟苍蝇似的在八路军驻地头顶上转悠,赶都赶不走。
它们要是扔倒还好说,大不了带人往山沟里一钻,你小鬼子再,也炸不着老子,这招百试百灵。
可这次,小鬼子学精了,不扔改撒药粉。药粉一撒下来,他们还没来得及收割的稻谷,全他妈烂在地里了。
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好些战士吃了那些被药粉污染的稻谷,直接上吐下泻,差点没把人交代了。
吓得丁伟他们赶紧把那些稻谷一把火全烧了。
可烧掉的是他们一把汗一把泪种出来的心血啊。丁伟、孔捷看着被毁的农田,眼眶都红了,粮食没了,这冬天可怎么熬?
俩人一合计,就奔着李云龙来了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