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造去?”
松岛副官一愣,猛地反应过来。
是啊,设备已经炸没了,工人再一杀……这不就成光杆司令了吗?
自己刚才出的叫什么馊主意。
他正懊悔,筱冢义男咬紧牙关,眼里烧着火:“错不了,这事八成是李天承搞的鬼。”
“故意抛五个假位置出来,让咱们重兵守着,结果他下刀的地方根本不在那。”
“咱们刚把太源兵工厂里的驻军撤走,他后脚就点炮了——这手牌打得够阴!”
说到这,筱冢义男胃都疼了:“该死的李天承!该死的344团!”
“恨啊,我懊恼自己怎么没早看穿他的鬼把戏!”
“那可是帝国放在晋西北最大的厂子,是我们的一条命脉!”
太源兵工厂一炸,筱冢义男心口跟刀剜似的。他恨不得立马把李天承五花大绑押来司令部,亲眼看着自己一刀刀剐了他。
听着李天承惨叫求饶,这口气才能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