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长就没再多吭一声。
眼下,刑场都安排利索了。
李天承让人把山本一木五花大绑,捆在一根木头桩子上。
旁边一个特战队员,正蹲在那儿洗刀。
这人祖上是吃刽子手这碗饭的,大清亡了以后,才改行杀猪。
可家传的手艺没扔,杀猪宰羊是一把好手,听李天承说要剐了山本一木,他立马就毛遂自荐,把这活儿揽了下来。
那刀也有讲究,就是从那个叫“小野君”的鬼子特战队员身上翻出来的芬兰刀。
山本一木本来还想用这把刀,把秀芹的手剁一根下来,当成“信物”来恶心李云龙和李天承。
谁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眼下要拿这把刀,一刀刀把他给剐了。
刀洗干净了,寒气直冒。
那名负责动手的特战队员转身又搞来了些止血药粉。
等会儿下刀的时候得往山本一木身上抹,省得这流血太快咽气,坏了团座交代的千刀万剐。
把东西都备齐了,他扭头冲李天承请示:“团座,刀都烫过洗过了,药也备好了,现在动手?”
李天承点了下头:“把他嘴里的布扯了,开整。”
之前塞住山本那孙子的嘴,是想图个清静,省得听他骂骂咧咧。
可转念一想,挨刀的惨叫声,比那满嘴喷粪的咒骂好听多了。
对新一团这帮弟兄、对赵家峪的老百姓来说,山本那每嚎一嗓子,都跟听戏似的舒坦。”得令!”
特战队员应了一声,伸手把那团破布从山本一木嘴里拽出来。
布条刚一离嘴,山本一木就跟疯狗一样嚎开了:“李天承!你个的!你不配当军人!你违反人道——”
李天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负责动手的特战队员听见这一口一个骂自己团座,心里头顿时不爽利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手起刀落。
第一刀直接削了山本一木的鼻子。
鼻梁子那地方最软乎,特战队员下手又准又狠,手里的芬兰刀锋利得能吹毛断发。
山本一木还没反应过来,鼻头就掉在了地上。”啊——!”
等痛劲儿窜上来,山本一木扯着嗓子嚎了起来。
那动静大得,能把人耳膜震穿。
嘴里的咒骂也变成了含含糊糊的呜咽,一个字都听不清了。
削完鼻子,特战队员手里的刀根本没停,一刀接一刀往山本一木身上招呼。
他专挑那些不致命、肉厚的地方下刀,每割一刀,就赶紧往上头撒一把止血药。
绝不能便宜这死得太痛快。
头一轮割完了,他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