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冢义男开口了,语气不急不缓:“山本君,你回来得太晚了。你应该已经听说了——这次行动不光败了,连负责考察你们特战队的服部将军,也已经殉国了。”
山本一木那张满是灰土的脸更红了,羞愧得几乎能透出底下的血色来。他啪地并拢双腿,腰杆挺得笔直:“筱冢将军,全是我的错,我愿担下所有责任!请赐我一把刀,我这就剖腹谢罪,去向服部将军赔罪!”
可他话音才落“啪!”
先前还压着脾气的筱冢义男,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震得茶杯都蹦了起来。”八嘎!山本君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筱冢义男怒火冲天地骂道。”哈依!”山本一木赶紧收腿低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筱冢义男指着他的鼻子吼:“当兵的,输一场仗算什么丢人的事?真正丢人的,是输了之后就没了爬起来的骨气!”
“山本君,你是帝国砸了多少心血才培养出来的精英?从帝校毕业,又送你去德国柏林学院深造特种作战,结果呢?学了那么多东西,连军人的魂都丢了吗?”
“就这么点挫折就要死要活?打输一场就闹着?那我这个老脸在你面前,都不知道切过几回了!我在李天承手上栽的跟头,比你吃的饭还多!”
筱冢义男越说越气,胸口起伏得厉害,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都快从眼眶里溢出来了。
站在他对面的山本一木,脸上的羞愧更重了,可先前那股求死的死气沉沉劲儿,却渐渐散了。
他抬起头,目光认真地看向筱冢义男:“将军,我懂了。您放心,我不会再犯糊涂。从今天起,我这条命就是帝国的,就是您手里最锋利的刀!”
见自己一顿骂总算把人骂醒了,筱冢义男的火气这才压下去几分。他太清楚怎么拿捏这帮手下了——大棒抡完了,总得给颗甜枣。”再说了,山本君,这次栽跟头,也不全是你的问题。”筱冢义男眯起眼睛,语气沉了下去,“我让人仔细查过——李天承那支特种队,人手一把特制冲锋枪。”
山本一木点头:“对,将军。打完仗我也琢磨过这事儿。我的队员论本事,不一定比李天承的人差。问题就出在那帮家伙搞偷袭,再加上他们手里的家伙太邪门!”
“我从没见过射速那么快的冲锋枪,一梭子搂出去,十几发就跟泼水似的往外喷!”
一想起那天遭遇的金属风暴,那铺天盖地好像永远打不完的,山本一木的脊梁骨到现在还在发凉。
就在这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