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冢义男皱了皱眉,喊了一声:“松岛?”
听到这一声喊,松岛副官才回过神来,使劲咽了口唾沫,开口道:“第60旅团急电,报告筱冢将军,我部已奉命赶往庄陇县增援……”
“但是晚了一步,我部抵达时,庄陇县城已经被敌人攻破……守卫县城的帝国中队士兵,全部……全部玉碎,服部将军……”
说到这里,松岛副官实在念不下去了。
因为随着他嘴里的话往外蹦,筱冢义男的喘气声越来越重,两只眼睛已经红得快滴血了。
他这是在拼命压着心里的火气!
见松岛副官停下了,筱冢义男瞪着他,咬着牙关,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“念,接着念!”
“哈……哈衣!”
松岛副官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,结结巴巴地往下念:“服部将军不……不幸殉国,首级被敌人斩下,挂……挂在了旗杆上……”
话一说完,他立刻低下头,本能地往后缩了好几步。
果不其然,筱冢义男听完这话,脑子里那一根弦彻底崩断了,怒火烧得他什么理智都没了。”八嘎!”
“八嘎!”
“八嘎!”
筱冢义男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,震得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茶具、文件都跟着哆嗦乱晃,差点砸下来。
可最后还是没能稳住,哗啦啦全摔在了地上。
只见筱冢义男紧接着就化身为“桌面清理大师”,两手一扫,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全给推了下去!
一掌拍下去,桌上的物件全被扫飞,噼里啪啦砸了一地。
声音乱糟糟地响了一阵。
可把东西砸了,筱冢义男的火气半点没消。他在指挥部里转着圈,逮到什么摔什么。
老祖宗传下来的瓷瓶?砸!
名家留下的字画?撕!
他最宝贝的那副白玉棋子?摔!
指挥部里噼里啪啦跟炸了锅似的,中间还夹着他发疯一样的吼叫。
折腾了好一阵。
指挥部已经乱得不像样子,跟之前那整齐干净的模样判若两地。
玉器、瓷器、字画,那些从华夏搜刮来的宝贝,满地都是。
全砸烂了,碎成了渣。
干这事的人,筱冢义男,这会儿正坐在椅子上喘粗气,脸都气白了。
胸口一上一下,起伏得厉害。
眼里的火苗还在呼呼烧着,砸了这么些东西,愣是没消下去半分。
松岛副官狼狈得不行,身上还挂了彩,几处小伤口正在往外渗血。
刚才将军发火的时候。
他根本不敢躲,也躲不开。
各种乱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