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过?
可再不乐意,上头顶下来的政委,他也得接着。”那小子,咋样?”李云龙一边整理衣领,一边随口问。
张大彪琢磨了一下,老老实实说:“看着文绉绉的,像个念书人,待人挺和气。”
“得,又来了一个读书种子。”李云龙撇嘴骂了一句,“这帮人,是存心给我添堵是吧?前线打仗的地儿,弄个秀才来,能顶个屁用?”
“走,瞅瞅去!”
说完,李云龙收拾利索,带着张大彪扭头回了团指挥部。
说是指挥部,也就是间敞亮点的小破屋。
俩人一进去,赵刚早就等在那儿了。
一见李云龙进门,赵刚立刻站起来,抬手敬了个礼:“新一团政委赵刚,向团长报到!”
李云龙回了个礼,报了自家名号。
话音刚落,赵刚已经把右手伸过来了。
可李云龙像是没看见似的,压根没握,反倒把赵刚从头顶到脚尖打量了个遍,越看心里越烦。
这帮旅部的头头,每次都这样。说了多少回,别送这些文弱书生来,给挑个脾气对路的,能帮忙管管后勤、也能拎枪上阵的,怎么就是听不进去?
赵刚伸出去的手落了空,脸上倒也没啥不痛快的。
来之前旅长就打过招呼,说这李云龙是个倔脾气,不好对付,得顺毛捋。
他笑着主动开了口:“李团长,我得跟您好好学学!”
这上来就是一通夸,李云龙反倒愣了一下。”学啥?”
“学您怎么带的队伍,怎么让一个个战士都跟小老虎似的。”赵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,“我这一路走过来,发现咱新一团驻地的老乡,脸上一个个都挂着笑,日子过得红火,见了我这个生人,还主动热乎地招呼。”
“再看看那些战士,个个气色好、身子板硬朗,腰杆挺得笔直,背上扛的是三八大盖,腰里别的是小鬼子的香瓜,头上扣着钢盔,脚上蹬着皮靴。”
“枪弹齐全,百姓安乐——这些,就是我要向您讨教的!”
人嘛,谁不喜欢听顺耳的话。
李云龙也不能免俗。
赵刚这几句掏心窝子的好话一砸过来,李云龙那张嘴咧得跟瓢似的,合都合不上。对赵刚的那点不痛快,一下子就淡了不少。”嘿嘿,你小子,眼力不错嘛!”
李云龙竖了根大拇指,算是回敬了。
赵刚一看这架势,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:“不过,我有个事想不明白。别的地方,怎么也见不着这光景。李团长您是咋办到的?”
这确实是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