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李天承再说透。
李云龙眼睛一亮,脑子里全是小鬼子吃了泻药满世界找茅坑的画面,嘴角一咧,“嘿嘿嘿”笑出了声。
他竖起大拇指,冲李天承嚷道:“老哥,你可真够损的!”
李天承抬腿就是一脚,嘴里骂骂咧咧:“你个混账玩意儿,这话是夸我还是骂我呢?”
“那当然是夸啊,老哥!”
“少扯淡,赶紧让弟兄们把现场清理干净,血迹擦一擦,伪军的衣服全扒下来给咱们的人换上。明天要是让小鬼子看出啥不对劲,那就全完了!”
“得嘞,我这就去盯着那帮小崽子!”
第二天。
火车站台上,李天承和李云龙站在前头,身后是两百多号换好伪军行头的战士。
他们前面站着的是王三贵,原来这地方的伪军头子。
这人昨天就乖乖投了诚,眼力劲不错。
跑前跑后的,李天承说啥他立马办,一点不磨蹭。
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。
李天承心里挺满意,但也没完全放下防备。
他特意让朱鸿光站到王三贵身后。
只要这人有啥不老实,当场就能要他的命。
等了没多会儿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一声老长的汽笛响起来。
吭哧吭哧接着是火车轮子碾过铁轨的动静。
李天承他们顺着声音望过去,远处一个小黑点正慢慢朝这边挪。
黑点上面还飘着一股股白烟。
小鬼子的火车来了。
说是到了,可那玩意儿开到跟前,花了不老少时间。
抗战那会儿的火车烧的还是蒸汽机,不是内燃机。
跟李天承上辈子见过的磁悬浮列车压根没法比。
速度还没骑马快。
好处就是能一直跑。
所以才有铁道游击队那些人专门盯着鬼子的火车下手。
过了五六分钟,火车才大了不少,车头能看清楚了。
可这时候,大伙儿都等得不耐烦了。
李天承听见李云龙在那嘀咕:“这破玩意儿咋这么慢?我要有这工夫,一瓶酒都干完了!”
李天承琢磨了一下。
还真是,就李云龙那喝酒跟喝命似的劲儿,一瓶酒五六分钟还真能整完。
又过了三分钟。
汽笛又拉了一声长响,小鬼子的火车总算停稳了。
白烟慢慢散开,吭哧吭哧的声音也停了。
从车上一个接一个跳下来鬼子。
数了数,大概三四百号人。
领头的那个鬼子少尉,一脸傲慢地走过来。”咳!”李天承清了清嗓子。
王三贵立马会意,迎上去赔着笑脸:“太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