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潭州眼里,唐恩依旧是从前那个会因为一点疼痛,哭鼻子的Omega,依旧是他柔弱却故作坚强的妻子。
唐恩看着潭州抬起的手腕,手腕下方,距离筋脉只有几寸的皮肤上有一道血口……这样的血口,潭州身上还有许多,明明疼得应该是潭州,可他却在关心自己额头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伤。
接下来几天,唐恩几乎寸步不离的待在病房里照顾潭州。
唐恩才发现,他根本不会照顾人。
什么时候吃药,吃多少,潭州自己记得很清楚,偶尔他累睡着了,潭州会自己吃药,会给他盖上毯子,怕他着凉。
潭州住院了一个星期。
这期间,他们谁也没有提过复合的事。
潭州只问过唐恩,“不回去工作了?”
唐恩摇摇头。
一直到出院那天,唐恩扶着潭州上车。
这是潭家的车,开往他们同居了五年的家,回家后,潭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,潭州却并没有太大的喜悦,他清楚的知道,唐恩这段时间的照顾和陪伴,是感恩,是感谢。
晚上,唐恩没有回家。
他们的卧室里还是和以前一样,没有任何改变,甚至放在床头柜上的结婚照都没动过。
潭州简单的擦了个澡,回卧室的时候,唐恩躺在床上,背对着门,潭州进去,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关灯躺下。
他朝着唐恩的背影,窗外月色皎洁,唐恩的背影在月光下,隐约可见。
潭州小声问:“唐恩,还准备去自驾游吗?”
唐恩半张脸埋在被子里,“嗯。”
潭州深吸一口气,沉默多时:“我能和你一起去吗?”
“……”
潭州微微叹了口气,合眸准备休息。
唐恩回答他:“嗯。”
潭州瞳孔一颤,伸手抱住了唐恩,温热的呼吸洒在唐恩的脖颈上。
潭州知道,唐恩这是原谅他了。
他轻轻地蹭着唐恩的发丝、肌肤,对待怀里的人视若珍宝,不敢用力,,又不舍得松开:“老婆……”
“你好了就去,要是没空的话,我也不会等……”
“有空,婚假还没请。”
“……”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他们结婚的时候,是在假期,不是婚假,潭州也没有专门请假和他一起度蜜月。
好在现在不晚。
潭州伤口愈合后,唐恩辞去工作,回了京城,和潭州一起去见山、见海。
唐恩和潭州躺在一望无垠的草坪上,风声瑟瑟,薄雨洒在头顶,周围的一切都透着自由的气息。
唐恩没走,潭州就陪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