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不清,迷晕他的手帕药下得太多了,他现在脑袋很痛。
只是迷迷糊糊地看着潭州拎着一箱钱进来,似乎喊了他的名字,然后跪在地上……唐恩的视线被泪水遮盖,他从未看过潭州下跪,还对着这群低劣恶心的alpha。
再后来,警鸣声响了。
一双滚烫的手,捧住他的脸,吻了他的唇,非常用力,恨不得把他融入骨髓,再然后……他和潭州一起,昏了过去。
唐恩靠在潭州身上,衣衫凌乱。
第二天,唐恩睡醒的时候,他在医院里。
身上是昨晚的衣服,但上面有血迹……鲜血淋漓的。
唐恩吓了一跳!
他疯狂地摸索着手机,他手机找不到了,大概是在绑匪手里……
司机从门外进来,带着早餐,“您醒了?”
“潭州呢?潭州在哪?他是不是受伤了?”
“……”司机面色沉重,“潭先生他……回京城了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回京城?我还在这里……他不会回去的!他是不是受伤了?回答我!”唐恩急坏了。
司机支支吾吾把唐恩手机递出来:“谭先生受伤挺重,您要打个电话问问吗?”
唐恩拿过电话,立马给潭州打电话,但电话迟迟没被接通,唐恩思考再三,给赵今宗打了电话,电话接的很快。
唐恩声音在抖:“今宗哥……”
赵今宗在手术室门口,正一只手端着粥,陈诉拿着勺子在喝,闻声抬头——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