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潭州没同意……
潭州松开了车门,往后退了一步,车门合上,唐恩走了。
车上,司机小声问:“小少爷,潭先生这是想复合吗?”
“不知道,我不想复合。”
那种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的婚姻,真的特别没意思。
“可是您不是喜欢潭先生很多年了吗……”
“我不喜欢了。”唐恩说,“我讨厌潭州。”
……
潭州回去后,把保温桶里的饭菜吃完了,他给唐老爷子打了电话,询问唐恩的忌口,唐老爷子气的直接挂了。
五年的婚姻,潭州与唐恩隐瞒离婚,本就够气人的!
身为丈夫的潭州,居然五年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喜欢吃什么?
他们越发觉得,娃娃亲的婚姻,这段联姻,有多可笑?唐恩受了多少委屈?
从这晚过后,唐恩连着好几天都没看见潭州。
再见到潭州的时候,下了暴雨,潭州面色苍白,看起来非常虚弱,走路也有几分古怪。
潭州撑着一把黑伞,手里拿着一个新的保温桶。
周围的人自动让开。
唐恩看着眼前的潭州,脸上不见喜怒。
他不知道潭州是怎么弄成现在这副样子的,是又在实验基地熬了个通宵?
唐恩只知道不是卖惨。
潭州不会卖惨。
潭州笑着说:“怎么又加班到这么晚?”
唐恩:“……”
潭州把伞递过来,让唐恩进来,唐恩不进来,潭州就把手里的保温桶递过去,“这次会是你喜欢的菜。”
唐恩依旧没接。
他走进潭州的伞里,索性和他讲个明白,“我喜欢你的时候,过敏我也会吃。我不喜欢你的时候,就算是我喜欢吃的菜,我也不想吃。”
潭州声音抖着,“我知道,你尝尝。”
“潭州你是不是耳朵聋了?我说了,我不吃!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想弥补你,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天之骄子第一次为情爱低头,“以前是我不懂珍惜,是我说话太重,我只是想弥补你,对你好一点。”
“可是我有alpha了,你做这些会让我很难做,会让我们两家很难做,也会影响我的感情。”
“……”潭州浑身血液凝固。
今晚的雨很大,潭州给唐恩撑伞时倾斜的有些过分,后背都湿透了,那股寒意往骨头里钻,又冷又疼,潭州手脚都在发冰,但此刻他好像什么都感知不到了,只觉得心脏疼,特别疼。
“嗯……”潭州沉默了一会,“什么时候的事?我认识吗?”
“半年前,他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