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从南表示无辜,“我最近没有问孟哥问题啊……”
陈诉提醒:“你最好和他保持一点距离。”
宁从南:“?”
陈诉走了,回了办公室,看见孟随之桌上放着一瓶酒精,“受伤了吗?”
孟随之:“……没,纹身了。”
陈诉:“嗯?”
孟随之说:“那疯子给我纹的。”
陈诉:“……记得每天消毒。”
“嗯。”
陈诉提醒,“机票座位有要求吗?”
孟随之:“不和宁从南坐一起都行。”
陈诉:“韩聿也可以?”
孟随之:“嗯。”
……
今天是周五,傍晚陈诉下班后,文叔先来接的他,赵今宗弯腰上车,脱了总署局的制服换成西装。
“是要去哪?”
“嗯,我先出国敲定一下场地细节。”
陈诉看向副驾的位置,汪医生在,很显然,今晚他需要留在京城。
赵今宗先陪陈诉吃了晚餐。
餐桌上,汪医生说,陈诉的精神状态好了一些,但bpd的疗程需要一年,需要多一些的耐心。
赵今宗给陈诉夹了块肉,“嗯。”
陈诉没吃多少,心情不佳,但没表现出来。
赵今宗添了份补气血的粥。
赵今宗吹了一会,尝了一口,端起来,朝向陈诉,递到陈诉唇边:“尝尝。”
“不用,我饱了。”
“陈诉。”
“吃几口……”陈诉张嘴。
赵今宗将一碗粥都喂完了,中途粥从勺子里滴了两滴下来,黏在指腹上,他用丝巾擦了擦。
文叔进门提醒:“总署,该出发了。”
“嗯。”
赵今宗点头,看向陈诉:“要按时吃饭。”
陈诉点头,“嗯。”
“能做到?”
“可以。”陈诉笑了,想说,他并非小孩。
赵今宗将手机放在桌上,弯腰,托起陈诉的脸颊,俯身吻了吻陈诉的唇瓣,“两天后见。”
赵今宗的唇瓣温热。
陈诉:“嗯。”
赵今宗给陈诉的口袋里放了一颗青苹果味的糖,“手机。”
陈诉把手机递给赵今宗。
赵今宗和陈诉换了手机,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赵今宗走了。
陈诉送他到楼下,他在风里站着,目送着赵今宗离开。
林叔撑伞先将汪医生送上车了。
回来的时候,看见陈诉仰头看着细雨绵绵的天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林叔送陈诉上了车,汪医生笑着说,“总署对你真好。”
“嗯,他本身就很好。”
赵今宗与他一样,并不懂情爱,甚至没有纯净充满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