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月的强制。
赵今宗没让陈诉解开手镣,没提过一次要出门,没说过陈诉荒唐,没对陈诉的任何行为持有反对意见,陈诉喂的都会吃。
陈诉对赵今宗的控制欲、占有欲达到了顶峰。
即使赵今宗绝大部分按照他的意愿来做,他也不知满足,觉得不够。
离开联邦所的前一天晚上,陈诉与赵今宗说了许多话。
比如,要记得一天一次的电话,要与alpha保持距离,记得贴阻隔贴,能减淡alpha在他身上留下的信息素气息,要注意休息……
赵今宗笑了,抬手搂住陈诉的腰,“嗯。”
布着枪茧的指腹,撩起陈诉的衬衣,轻轻刮到了皮肤。
陈诉吸了口冷气,明白了赵今宗的意图,将enigma摁在沙发上,坐在enigma膝上,皮带刚解开,赵今宗难得摁住了他的手。
“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都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陈诉敛目……
赵今宗盯着他的腰,“让我看看。”
陈诉照做,enigma握住它,上个月受伤缝合的手,已然愈合的差不多了,伤口不会在渗血,但结痂了,伤口粗糙。
只是两下陈诉就摁住了赵今宗的手腕,“我来。”
陈诉自告奋勇地来,他的,赵今宗的。
全部贴在了一块,亲密无间。
enigma与alpha不同,各方面都会强悍许多、体力、身体性能,当然也包括这方面,alpha需要哄自己两三回,才能抵得上赵今宗一回。
导致陈诉掌心大半还是自己的。
enigma尤为满意地看着他,“所以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回京城后会怎么做?”
“努力工作。”
“嗯?”
“养你。”
赵今宗笑了,“行。”
不是轻蔑的,是对陈诉认真的话、严肃的眼神,以及陈诉手中的一切感到餍足的笑。
“一周给我三百就够了,其他都给你,来找你的机票另算。”
“好。”
陈诉手靠在enigma的脖颈上,轻轻地摩挲。
赵今宗视线一低,正要摁住陈诉的手,陈诉吻住了赵今宗的唇,一个月他已经摸透了赵今宗的喜怒,如果赵今宗有一丝一毫的不悦,只需要一个吻,就能让赵今宗听他的。
赵今宗任由陈诉抹了。
enigma因为身体强悍,常年有体能训练,所以脖颈处的青筋非常清晰,现在在灯光下多了层薄光,是别的,但像汗,非常性感。
第二天一早,陈诉小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