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我就知道。
陈诉这才注意到手腕上有痕迹,“不是……”
小黎怒道:“我来接你。”
陈诉:“不用,小黎……”
陈诉深吸一气,“成年情侣的一点情趣,没有关系,而且他真的没有限制我的自由。”
身为哥哥,陈诉一直觉得小黎没长大,避于谈这些事。
赵今宗端了杯水进来,陈诉抬头,声音戛然而止。
小黎继续说:“哥哥,你不能一直顺从赵总署,你这样下去,会受伤的,如果他爱你的话是不会这样限制你的自由,不给你空间………”
赵今宗放下水杯,站在陈诉背后,没有被拷着手镣的手,撑在桌上,沉声质问:“什么?”
小黎:“………”
小黎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陈诉也有些头疼……
赵今宗低头看向陈诉,“是这样吗?”
在陈诉看来:赵今宗的眼神中,带着几分质问。
在小黎看来:这分明就是高高在上,赤裸裸的威胁。
陈诉解释: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赵今宗敛起视线,薄唇微动,嗯了一声,瞥了眼视频里的小黎,眼神淡淡地走了。
陈诉:“…………”
听见关门声后。
小黎:“哥哥!”
陈诉再次看向屏幕,还是很难向小黎解释,他才是“囚禁者”,算了……
陈诉笑着说:“小黎,这和爱不爱没有关系,他绝对没有限制我的自由,是我最近太忙,不要多想,下周我就回来了。”
小黎瘪嘴:“哦……”
小黎知道,陈诉是可以接受赵今宗强制行为的,他没有办法劝说,联邦所他也进不去,只能作罢。
电话挂断。
陈诉去哄赵今宗了。
“别多想……”
赵今宗掀起眼皮,“嗯。”
“我特别爱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小黎还太小。”
“好。”
“赵今宗……”
“嗯?”赵今宗伸出手,露出一截严重泛着环形红痕的手腕。
相比于陈诉的手腕,赵今宗的手腕看起来要严重的多。
虽然陈诉特地垫了柔软的丝绸,但二人手连在一起的时候,动作扯着,难免会有磕碰,久了痕迹就明显了。
陈诉愧疚:“会痛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我一会去给你买点膏药。”陈诉还是没有想让赵今宗出门的意思。
赵今宗待在这里,的确让陈诉非常的有安全感。
赵今宗:“嗯。”
陈诉在联邦所待了一个月,这一个月里,赵今宗一步都没有离开过联邦所,没有离开过宿舍套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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