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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在陆寻出现后……
陈诉没有优渥的家庭,并不门当户对,赵今宗会因为生气而不理他,身边追求者无数……即便赵今宗很早前就见过他,对他一见钟情,但这依旧没有办法压制住陈诉心里的害怕。
爱到什么程度才够?
陈诉自己也不知道。
这是他的命题,却把重任压在了赵今宗身上。
一边尊重赵今宗追求事业,一边又会为此感到失落,他矛盾且偏执。
赵今宗摸了一下陈诉的头,握着陈诉重新纹身的手背,那布着伤痕的手,又偏执的添了几道痕迹,在他眼里,纹身不是示爱,是疼痛。
“疼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陈诉。”赵今宗的声音很轻,他将陈诉的手放在胸膛上,“你可以做任何事,发脾气也没关系,不用有所顾忌。”
陈诉最近一直在压制脾气。
BPD的情绪会非常极端,像从前陈诉丢钢笔,砸糖果一样。
“嗯。”
陈诉答应了,所以他当着赵今宗的面,将陆寻的邮箱拉黑了,“他不在四局了,不会影响工作。”
赵今宗笑了,“嗯,还有什么想做的吗?”
“嗯,什么都行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我想要一本结婚证。”
陈诉求过婚了,赵今宗收下了戒指,虽然陈诉部分食言了,但他已经得到了惩罚,这张结婚证,早该来了。
赵今宗又问:“还有吗?”
陈诉得寸进尺:“一天一个电话,最少十分钟。”
一天一个十分钟的电话,并不是难事,可以在早晨洗漱,吃早饭时,也能在晚上准备休息前,时间不长。
“可以。”赵今宗继续问:“还有吗?”
“暂时没了……”
赵今宗反问:“婚礼呢?”
陈诉笑道:“没关系。”
赵今宗沉声:“陈诉。”
陈诉结过婚,但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,是胁迫,并不开心,所以不该有婚礼。
但在赵今宗这里,陈诉得有一场婚礼。
陈诉反思:“对不……”
赵今宗抬起陈诉下巴接了个吻,封住了陈诉的话,“以后不许道歉。”
陈诉笑了,努力地回吻着赵今宗。
后面几天,陈诉开始容许赵今宗工作,但不会休息,会在身边陪着,一字一句的看着,他依旧不会给赵今宗任何的电子产品,除了手表。
陈诉出门前,会叮嘱赵今宗,不许离开卧室。
否则他会生气。
陈诉会应付赵今宗的电话,赵老爷子打来的,潭老爷子打来的,还有潭州打来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