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安排了长桌,位置实在不算宽裕。
当然,赵今宗大刀阔斧的坐姿也有那么几分关系。
“抱歉。”陈诉致歉。
赵今宗笑了一声,皮靴踩在了陈诉的鞋尖,蛮不讲理,无需道歉。
陈诉思考了一会,“要给你换鞋吗?”
赵今宗笑意更浓,“不用。”
如果人类未曾进行分化,以陈诉的性格,没有信息素的指引,是很难寻找到伴侣,他是个绝对,没有情趣的实验疯子,这一类人通常无聊、无趣,且无欲无求。
除非他遇到的人是赵今宗,拥有绝对的耐心,会主动讨要,逾越又尊重的试探,对陈诉的性格感到无奈又有趣。
陈诉没吃多少,放下刀叉,看向enigma。
等待enigma吃完,擦了手,他才出声:“赵今宗。”
“嗯。”赵今宗看着陈诉,陈诉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,心里的忐忑也是。
陈诉认真道:“我现在算追到你了吗?”
赵今宗挑眉,“不算。”
陈诉依旧严肃:“那你能和我在一起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得到肯定后的陈诉松了口气,“我会做好一个伴侣应该做的事。”
“拭目以待。”
陈诉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,“能和我结婚吗?”
赵今宗看着陈诉手中的对戒,视线一抬,停在陈诉的唇瓣上:“有条件。”
“你提。”陈诉很有耐心。
此刻,他与赵今宗攻守转换。
赵今宗成了这段关系的主导者。
“不能撒谎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任何事。”赵今宗补充。
“嗯。”
“足够的相信我。”
“会的。”陈诉点点头。
“足够的相信我会爱你。”
“……”陈诉愣了一秒:“好。”
“按时休息。”
“嗯,最近一直都有这么做。”
“不要猜测我的心思,要来问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最后一个。”赵今宗看着陈诉的眼睛,“先爱自己。”
“好。”
陈诉每个条件都答应了。
赵今宗才伸出了手,修长的指节递在陈诉面前,陈诉无比喜悦的给赵今宗戴上戒指。
戴上对戒后,陈诉向赵今宗说起了自己升任联邦所的规划。
赵今宗喝了口水,指节一敲,似是在等待什么。
陈诉走过去,坐在了赵今宗膝上,然后再继续说。
赵今宗捏着陈诉的下颌,陈诉不知疼似的,严肃且认真地向赵今宗表达自己的决心与诚意
赵今宗又提一条,“以后听谁的?”
陈诉对家庭地位这方